09/02/2022
「不在乎天長地久,只在乎曾經擁有」經典讀白的背後,是愛得灑脫,還是充滿無奈與哀愁?
臨近情人節,當我正在躊躇要寫些甚麼相關的東西時,忽然想起昨晚造了一個奇怪的夢;夢中的我剛好在網路上看到一個腕錶廣告,有點年紀的讀者們也許會記得,就是那個告訴我們「不在乎天長地久,只在乎曾經擁有」的品牌了。
我夢到那品牌趁情人節重新推出復刻系列,讓三十多年前錶背鑄有「天長地久」字樣的元祖設計再次活現。夢境太真實了,害我醒來特意搜尋一下是否真有其事,而我證實自己只是造夢的同時,也找到了當年的廣告影片。三輯以「天長地久」為題的創作,分別於1988、1990及1992年首播。率先登場的主角,是我們都很懷念的梅艷芳,如果你也曾為早前上映的傳記電影動容,不妨把這些廣告影片細看一遍,那種老舊感覺將會帶你走進一個唯美、深邃的時空。
當年的我還是個小小孩,既不需腕錶,也沒有男友,更不太懂得藏在廣告背後「天長地久」的真正含意,只記得廣告播出時在市場上引起了一點哄動。即使三輯廣告的畫面全都是分離、失散,連口號都在說曾經擁有就足夠,偏偏錶背上「天長地久」的鑄字,仍然是情侶們眼中的信物,教人幻想他們的愛情能夠直至天長地久。
後來稍稍長大了,偶爾會遇上一些有趣的男生,他們告誡我別要把愛情想得太認真、太長遠,「曾經擁有」不就很好了嗎?愛情就是要轟轟烈烈,一剎那燃燒殆盡,才是無悔無憾。大概許多人也如我一樣,在某個年紀會覺得愛情是可以莫問回報,只求一起的時候是虔誠相愛就可以了。
到分了手,朋友勸你別把前度看得太重,畢竟大家都只是過客,既然「曾經擁有」就足夠,何須一定要跟他天長地久?
看來對於「不在乎天長地久,只在乎曾經擁有」, 大家各自都有一套解讀方法。
而我,經過無數跌宕,小時候看不透的,現在終於略懂一二了。為何廣告裡的主角都是分的分、散的散?如果可以愛到天荒地老,誰又會只想曾經擁有?就是當我們經已無法再擁有,才更稀罕跟他度過的每時每分每秒,才會安慰自己曾經擁有已是萬幸。
我不是不在乎天長地久,而是現實中我只能哄騙自己曾經擁有過你便已很不錯。甚麼天長地久?藏在我心底裡的思念,已把那份愛化成了永恆。
有些人曾經擁有,愛的份量已足夠逾越生死;有些人一直擁有,卻未必代表一直相愛。關於愛的命題,剛好也是這廣告系列的創作主腦已故朱家鼎先生,與愛妻鍾楚紅的真實寫照。惟有珍惜彼此,才是令人真正無悔無憾。
你呢?最後跟你天長地久的那一位,是你的最愛嗎?
但願我們不要待到失去時才知到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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